25 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名：AI 正在把数学掏空
9 月 11 日，25 位菲尔兹奖得主在同一份文件上签了字，把当前局面定性为「严重错位」。Avila、Bhargava、Birkar、Deligne、Donaldson、Duminil-Copin、Figalli、Hairer、许埈珥、Kontsevich、Lindenstrauss、Lions、Maynard、McMullen、森重文、吴宝珠、Okounkov、Scholze、Smirnov、陶哲轩、Viazovska、Villani、Werner、Zelmanov、邓煜。跨度从 1978 届到今年，基本上等于还在世的菲尔兹奖得主全来了。文件在 https://mathandai.org ，陶哲轩自己那版在 https://terrytao.wordpress.com/2026/09/11/a-severe-misalignment-of-ai-in-mathematics/
他们抱怨的不是机器数学做得差。恰恰相反，是做得太好，而且是在 AI 实验室当前那套奖励机制下做得好，这件事本身有腐蚀性。陶哲轩那句话是整份文件里最锋利的：解题只是工具和代理指标，真正的目标是概念性的理解和洞察。开放问题不是计分板，它是一个学科搭建思想的脚手架。你用刷榜的速度把它烧完，最后手里只剩一堆为真的命题，没有理论。
文件点了三个具体伤害。结果被匆忙宣布，没有像样的论文，没人去分离出到底哪个方法是新的。证明依赖的前人工作没被注明，签名者客气地叫它「归属失败」，换个场合就叫抄袭。还有人类传承链断裂——一个没人有时间也没人有动力去消化的证明，永远进不了经典。他们的原话是：以越来越快的节奏批量生产真/假命题，可能毁掉肥沃的土壤，而不是给新想法注入生命。
时机不是巧合。这份声明落在 Buckmaster 那份关于 Navier-Stokes 蜂群的声明之后三天，Andreas Thom 那张时间表之后一天，而那两件事说的是同一件事的内部视角：实验室在最了解这个问题的数学家被告知之前就宣布了结果。声明把这两起事件抽象成了一个关于激励结构的判断，而且明确说这些问题预示着全人类可能要面对的东西。陶哲轩是照着莱顿宣言的模式做的，现在开放继续征集签名。
值得注意的是这份文件没做什么。没有诉求清单，没有监管建议，没有抵制号召。对一个握有这么多权威的群体来说，这份克制本身就是信息：签名者认为问题在任何政策修补的上游，在 AI 公司到底在优化什么这件事上。经济学人的标题是「顶尖数学家对 OpenAI 的做法感到愤怒」，那是愤怒版。真实的文件比愤怒更沉，也更有意思。
相关阅读：https://clauday.com/article/9b0346c1-fb34-4d7a-a702-27821962bc7b 和 https://clauday.com/article/a6b65228-8a19-4b33-b25a-e3cdf07152ab 和 https://clauday.com/article/219e4893-910e-4bd4-8d64-b477c1ab51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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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抱怨的不是机器数学做得差。恰恰相反，是做得太好，而且是在 AI 实验室当前那套奖励机制下做得好，这件事本身有腐蚀性。陶哲轩那句话是整份文件里最锋利的：解题只是工具和代理指标，真正的目标是概念性的理解和洞察。开放问题不是计分板，它是一个学科搭建思想的脚手架。你用刷榜的速度把它烧完，最后手里只剩一堆为真的命题，没有理论。
文件点了三个具体伤害。结果被匆忙宣布，没有像样的论文，没人去分离出到底哪个方法是新的。证明依赖的前人工作没被注明，签名者客气地叫它「归属失败」，换个场合就叫抄袭。还有人类传承链断裂——一个没人有时间也没人有动力去消化的证明，永远进不了经典。他们的原话是：以越来越快的节奏批量生产真/假命题，可能毁掉肥沃的土壤，而不是给新想法注入生命。
时机不是巧合。这份声明落在 Buckmaster 那份关于 Navier-Stokes 蜂群的声明之后三天，Andreas Thom 那张时间表之后一天，而那两件事说的是同一件事的内部视角：实验室在最了解这个问题的数学家被告知之前就宣布了结果。声明把这两起事件抽象成了一个关于激励结构的判断，而且明确说这些问题预示着全人类可能要面对的东西。陶哲轩是照着莱顿宣言的模式做的，现在开放继续征集签名。
值得注意的是这份文件没做什么。没有诉求清单，没有监管建议，没有抵制号召。对一个握有这么多权威的群体来说，这份克制本身就是信息：签名者认为问题在任何政策修补的上游，在 AI 公司到底在优化什么这件事上。经济学人的标题是「顶尖数学家对 OpenAI 的做法感到愤怒」，那是愤怒版。真实的文件比愤怒更沉，也更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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